Tuesday, November 15, 2011

那年夏天的回忆录 第九话

病房里,医生给曾索海做了检查,他终于恢复了意识。
“医生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记得我突然没力气。”
你那天的状况是微中风,我们在你脑里发现一个两公分的瘤,不过已经切除了,你昏迷了三天,幸亏有人及时把你送来,不然情况会很不乐观。你再休息一个星期就好了,只不过可能脑跟身体的协调会比较迟钝一点。
曾索海沉默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此时此刻,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多么的贫穷,看似什么都有的他,面对自己的身体,面对一切的未知数,自己却比蚂蚁还要渺小。
“花春天,你通知我家人了吧?”花春天和元梅乐一进门就看到曾索海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呃…嗯。”花春天有点不知所措。
“没关系,我知道他们不会来的。习惯了。”
那像是在说自己早餐吃了什么的平淡语气让两位日本女孩为他心疼,回想起在家里每次过分担心的妈妈,花春天和元梅乐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夏安娜呢?她知道吗?”曾索海又打破沉默。
“哈?她…”花春天真的慌了,拼命对元梅乐抛出了求救的信号,可是元梅乐的表情跟自己脸上的简直像照镜一样,没分别。
看着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反应,曾索海也大概猜到了发生什么事,一声不响地拿起了抽屉里的电话。非常好,一封慰问的信息也没有。
想着自己的不幸遭遇,曾索海的火气又上来了。
“夏安娜!你以为你是谁!你忘记自己说过的话?我病了!你他妈的在哪里!”
眼见火山爆发,元梅乐拉着花春天的手,静悄悄地离开病房,深怕被波及。

Wednesday, November 2, 2011

黑暗圆舞曲

芒希不再迷恋翼瑄,但遭受背叛的打击怂恿她继续报复。这一切只是黑暗诅咒的序曲吧?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冷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残暴,舔了舔上唇,活像个嗜血的恶魔。

……

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芯茜,担心、害怕的感觉爬满了翼瑄全身。握着她那冰冷的手,“茜,你可不好有事啊……” 然后靠着她,闻着她那甜甜的香味,在恐惧却又安心的这五味杂陈的心情睡着了。半睡半醒的芯茜感觉到有一双熟悉温暖的手紧紧地包覆住了自己的双手。她努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嗅到的是那最刺鼻的药水味,听到的是惹人心烦的医疗器材的“嘀嘀”声,还有翼瑄温柔地说着梦话,“芯茜,我不会再放手了。你好起来,好吗?”接着,竟然在梦里哭了。

“啊!”

“瑄!你怎么了?”

“我…我头很痛!” 芯茜在翼瑄清澈的双眸中看到了十芒星。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羽!”

“你怎么知道?” 翼瑄讶异。

“之前……之前我看到了羽脖子上的十芒星…你呢?”

“我无意间在他的书房中看到一对魔法书…但…”

翼瑄明亮的双眼快速被黑暗侵蚀。



…未完待续…

Wednesday, October 19, 2011

那年夏天的回忆录 第八话


黑暗笼罩着他的世界,曾索海拼命的拉住些什么,想发出一些声音,可是却力不从心。听到的只有那快把人逼疯的哔哔声,还有,扑鼻而来,刺鼻的药味。
真想再睡,一直睡,一直睡…可是,脑子里却有个重要的东西一直牵着自己的思绪,到底是什么?那是一股很强烈的思念,然后,她的脸慢慢浮现,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接吻时红红的脸,那头乌黑的卷发,可是好模糊,他好想把遮住视线的帘子推开!
“梅乐你看!他的手指在动!我没看错吧?”不知道从哪里传来那个爱大吼大叫小不点的高音。
“没看到我在涂指甲油啊?”
“夏安娜,夏安娜,她在哪里?”曾索海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用微弱的声音呼唤道。
没人回答的那个问题,像乌云一样悬挂着。身边突然有了动静,花春天按了按钮,把医生叫了过来。
“医生!刚刚他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他说话了!只是眼睛还没睁开!”一见到医生的花春天连忙报告最新状况。
“嗯,麻烦你们出去一下。”然后,门轻轻地关上了。
臭春天,你要照顾他也不用硬把我拖来嘛!你看人家睡不够脸上都长出痘痘了啦!爱美的元梅乐埋怨道。元梅乐是花春天最好的朋友,认识快八年了。
被元梅乐这么一问,好心的花春天也很无奈,因为曾索海算是何贤宇的好哥儿们,也是自己在游泳社里最好的朋友,“对不起嘛,谁叫何贤宇去那个美食比赛啊!我怕别人说闲话嘛!”
“不管!你要怎样赔偿!”元梅乐还在观察额头上的痘痘。
“好啦,回去请你吃巧克力蛋糕还有陪你做面膜,这样可以了吧亲爱的?”
元梅乐又笑了,“这样还差不多!不过春天,你有通知他女朋友吗?”
“有,可是她只说她很忙然后就挂我电话了。”
“那他家人也没过来看他吗?又不是普通感冒,微中风耶!!”
“他们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只说账单到了寄给他们。无奈。听贤宇说,小时候曾索海发高烧,连他母亲都懒得管,把他交给佣人自己出去喝下午茶。”
“好可怜哦。”元梅乐对着病房的门叹气。
“嗯…”

Wednesday, October 12, 2011

那年夏天的回忆录 第七话


看着屏幕上的“搞什么?”曾索海快气疯了。
夏安娜!我才要问你搞什么!我生日那天你去了哪里?电话也不接,MSN, Skype也不开!是怎样?玩我吗?
电话那头却只传来一句冷冷的对不起。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你生日前晚我喝醉。”
“你不是十点就去睡了吗?!”
“……”
“不是叫你不要去夜店吗!”
“……”
“夏安娜!你哑巴吗?不要惹我!”
“是!我骗你!我下线后就去夜店了!你朋友那么多没人跟你讲吗?我喝得烂醉,是你其中一个兄弟带我回家的,我隔天还生病了,都是泉照顾我的,他那么体贴,你有吗?只会骂我!”夏安娜也发飙了。
“一开始就是你的错你还恶人先告状!泉仔是吗?他爸明天准备失业。夏安娜,我警告你,哪个男人敢靠近你,我就要他好看。要发娇?请便。”
夏安娜沉默了许久,不时不时还发出微微的咳嗽声,终于得到答案的曾索海,火气也慢慢消了。
“还在生病吗?”
“一点点。”
“那你快去休息吧,不要去学校了,我的老婆要好好的。”
“你…”夏安娜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诧异。
我没生气了。宝贝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凶的,都是我不好,拉耳朵一下,不要生我的气哦,改天寄东西给你,包你喜欢,可是你现在必须要为我照顾好你自己,好吗?
眼见曾索海软了下来,聪明的夏安娜当然吃软不吃硬。“好。老公我也有错啦,虽然慢了,18岁生日快乐。刚刚那样对你也是因为太想你,然后人又不舒服的,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好啦,我也爱你,快去休息了。”曾索海的声音里带着溺爱。
“拜拜。”
曾索海果然说到做到,没过一个星期,夏安娜就收到了一个大大的包裹,里面都是只有在日本才买得到的Hello Kitty物品,夏安娜最喜欢的日本彩妆品,还有一封长长的情书,两人之间又甜蜜了起来,曾索海也笑了,每天都笑得非常灿烂。他并不知道的是,夏安娜还是一样,常常瞒着他混夜店。其实,是他宁愿不知道。
只是,好花不可能永远为了谁而开,开心的日子也只过了两个多月。那天下午,上完课的曾索海开着车要到富得学院找何贤宇,收音机播着歌神的好想一生跟你走。
突然,他的视线模糊了,曾索海摇摇头揉了眼睛,自己只是太累了,没什么。可是为什么好像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听使唤,好像全身的力量慢慢流走,曾索海竭力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在听到后边汽笛声的同时,他晕了过去。

Wednesday, September 28, 2011

那年夏天的回忆录 第六话


“我是夏安娜!我现在不方便接你的电话!请在嘟声后留言,我会尽快回你电话!”
“你老母!夏安娜你死到哪里去!”对着电话另一头传来那机械式的留言,曾索海的脾气终于爆发了。可是,打了快200通电话后,曾索海和自己的手机一样,累了。
曾索海到柜台最后再确定多一次那让自己心痛的消息,夏安娜并没有登机,香港机场也连络不到她,然后默默地开车走人。
回到家,约好一起庆祝的何贤宇和花春天等到快睡着了,见到脸色不好的曾索海,两人静静等他开口。
“不庆祝了,不好意思,你们回去吧。”
何贤宇和花春天互看了一眼,然后把礼物留下后就离开了。
“这样真的好吗?”花春天不放心地看着紧闭的门。
“他需要冷静。我们走吧。”
门才关上,曾索海像困兽一样放声狂吼,他讨厌什么都做不到的感觉。夏安娜到底怎么了?她没事吧?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还是她决定离开自己了?几百种可能在脑里转啊转的,此刻,他只想自己的脑子马上停止转动。
曾索海除去了上衣躺在床上然后伸手打开了抽屉拿出安眠药吞了两颗,终于把那些烦人的想法暂时抛到脑外。
睡了一天半,曾索海头疼得醒来,电话有三通未接来电还有一封信息。过了半分钟,本来暖了一下的心又凉了,都是何贤宇还有其他同学,夏安娜呢?曾索海又打了几通电话发了几封简讯,然后失望透顶的又会去睡觉,再次醒来时,终于有了夏安娜的信息,就那么简单的三个字。